布袋戏目前只看了《九皇座》部分+《闍城血印》大部分,居然被虐得死去活来。
之一、佾云

前尘往事不明,性格不明,仅只一眼就喜欢上了佾云。
待到前尘往事显现了一些,性格明了了一些,便越发喜欢了。
正看得高兴,咬手指犯花痴时,叶口月人进攻苦境,大军长驱直入,抵挡不易,佾云同学为掩护潇潇和一小P孩、好吧这小孩是他义子,断后,被N人围攻,最后……挂了。
以上为简洁版叙述,省略了九幽居高临下,指挥麾下执首们发动车轮战,自己则悠悠负手观战,衣袂飘飘,偶尔插手来个背后袭击,时而吐出一两句话:佾云啊,我实在很欣赏你。佾云啊,你若投降,我不会亏待你。
省略了诸人步步凌虐,直至江边,佾云以剑拄地,喘息不止,我忍不住想,怎么还没死怎么还没死,这时候死了好歹留个全尸,不想此人还有反抗的余力,于是我叹气,撒手吧佾云,自虐虐人,这是何必?
省略了将死而未死时的特写、回忆、慢镜头,灰白惨烈,背景音乐响起,是女人的歌声,三分凄凉七分悲壮,直听得我小心肝一颤,一词一句都当成宝,再难忘记:
拂长剑,寄白云,一生一爱,一瓢饮。
舞秋月,佾江风,也是疏狂,也认真。
之二、卧江子

这人的称号很美:秋山临枫卧江子。
这人一袭布衣,手执叶扇,长身而立,俨然军师模样。身为中原苦境的智囊,多智而不似妖,言辞犀利,却幽默风趣,自有一番风骨。
这人来自天外南海,似乎还卷入过宫廷斗争,居然曾经是叶口月人傩叶部执首,本名苏扬,身份复杂得可以。
起初对此君无感,认为他妖孽不及九幽、阴阳师,正派不及潇潇、傲笑红尘,讲冷笑话、搬救兵之能不及杜一苇,耍嘴皮子、令人云里雾里的功力不及剑子,华丽无双更远远不及龙宿,一度认为不是我那杯茶。
然而,事实证明,我对聪明人没有抵抗力,我对过度清醒的人同样没有抵抗力,更何况这样一个背负着相对沉重过去,身涉两大敌对阵营,时刻淡定、时刻清醒的聪明人。
《闍城血印》第18集,我终于彻底沦陷,拜倒在卧江子的青衫下;《闍城血印》第19集,他死了。
真是……哭都哭不出来。
之前,我宁可担心杜一苇也想不到卧江子会死,更决然想不到聪明一世的卧江子居然落进了这么个老套的局,一场鸿门宴,血溅玄空岛。饮酒、中毒、吐血,九幽故伎重演,下令围杀,情形急转而下,简直吓到我了。一个人怎么可以吐出那么多血?一个木偶怎么可以倒出那么多红药水?奄奄一息时,卧江子自知必死,企图以最后的内力化去九幽的邪帝之力,然最终功亏一篑,战死犹未瞑目。
紧接着,九幽令人将其尸身吊于玄空岛城门示众,我一腔悲愤无处发泄,只得咽回去,苦涩难当——谁教、卧江子是苦境的功臣,而苏扬……却是叶口月人一族的叛徒。
叶口月人现任首席执首铭双为苏扬故交,见城头尸身,心下大恸,私自拆下,葬之。直到后来见了这人的黄土垄、青石碑,我方才明白:任凭卧江子智计无双,终究输给了苏扬的旧时情义。什么清醒,什么淡定,还不都是装出来的?天文地理可测,经纶谋略可算,唯有情之一字、无解。
所以说啊,秋山临枫卧江子、苏扬傩叶,你……你们活该!都是活该!
之三、银狐

这张图多半是YY的,银狐之于卧江子为至交好友,可非但不得见卧江子最后一面,甚至连尸身都触不到,带不走。
得知卧江子的死讯,只见银狐疾速飞奔,孤身闯入玄空岛,佛挡杀佛,神阻轼神,雷霆闪电一般,心心念念只有“报仇”二字。他拾起卧江子遗落的鹅黄色珠玉穗子,紧紧攥在胸前,每道剑弧都浸透了血泪,光芒乍现,硝烟尽起,荧屏一片血光。连九幽都稍显慌乱,急令部下务必格杀之。银狐以一敌众,接近卧江子之墓时已经浑身浴血,内力几乎消耗殆尽。
傻,真傻,行动前全然不经思索,至情至性如此,一点不像只狐狸。
我是兽耳控,初见银狐就想捏他毛茸茸的耳朵。再见他冷淡、孤高、骄傲无比、说话呛人,却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,重情重义,不会算计,没有心机,还时不时“冷冲动”一番,实在可爱,便更想捏他耳朵了。
银狐和卧江子两人平日里的对话模式基本如下:一个别扭嘴硬死不承认,一个尖锐刻薄实则中肯,其趣味程度仅次于疏楼龙宿和剑子仙迹相互串门相互踢皮球。其间极少的几句话愈加凸显出银狐的可爱,我便于心下默念:这么死心眼,可千万别死了。
某一刻银狐距离卧江子之墓不过一步之遥,指尖滑过墓碑,身后刀光剑影愈演愈烈,他全然不管不顾……我真希望他便就此凿墓挖坟,然后给我演出上面图片的live版,但又怕他撑不到这一幕就会被捅成刺球,跟他的挚友葬在一处或者隔壁——人世间之所谓“两难全”,大约若此。
死生契阔,死生契阔,不待见这么虐的桥段,编剧的灵感都打哪来的?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么?
终是铭双不忍,在银狐碰触墓碑的刹那,出手攻击,角度巧妙,暗含内力,将其托出战团,勉强保住一命。而后又被叶口月人追击,千钧一发之际,还是铭双暗里相救,落到河里,漂了N久后被人救起。
好吧他没死,只不过据说从此便被编剧冷藏,之后即使一池春水吹皱,也各行各路,与他无干……
之四、邪主阴阳师


邪能境之主,鬼隐之同修,分阳体和阴体。阳体细目广额,白发三千;阴体凤目流盼,明艳动人。总之,这人“变”个男人是清冷帅哥,“变”个女人是强气御姐,无一不对我胃口。
曾闻,此人于居所“春秋两不沾”,奏瑶琴、品雅韵,与青阳子双雄论交,巧言“正”“邪”,风雅若隐士。
曾闻,此人于广邪清法殿,戴峨冠,着正装,敬鬼隐,上昭显王气,下统领千军,气度卓然、八面威风,尊贵若帝王。
曾闻,此人之阳体邀战步怀真,红月悬空,风起云涌,直引得天地变色,此人之阴体对战卧江子,术法纷繁,紫袖翩迁,好一派樱飞雪舞,豪迈、诡诈若枭雄。
以上种种,我都没有亲眼看见,仅靠道听途说、管中窥豹一览其风华便足以暗自倾慕。而真正见到阴阳师时,邪能境已经没落,背景昏暗,草木萧瑟,其人分明清淡寂寥,却依旧认认真真地谋算规划,滴水不漏,力保邪能境不失。然而,世事本无奈,终究是……邪能境、灭,部下、尽亡。便是如此,阴阳师仍旧施施然如常,做该做之事,走该走的路。
绝非无为,亦绝不执着,时或雷霆万钧,时或冷眼观世,怕是阴阳师的一贯风格。可阴阳师的真实心态,戏里戏外,谁人能解?只好看他(她?)清淡孑然,负手独立,满座衣冠胜雪、更无一人知音。
于阴阳师而言,生死不过春秋大梦,唯意志为永恒。玩笑般地,这人最后竟被人形师同化为嗜血者,自我意识消散——毁灭在了点子上,真狠。
可惜了。
可惜了这么个妙人。
哈哈,我掉进这坑里时间不长,也纠结上了口牙。。
为嘛我就没忍住呢? 